烈风。

老子最帅。

七宗罪。

深海。

七宗罪–2
懒惰。

唐山海讨厌骑乘,他觉得那实在是太累人了。就算每次做的时候陈深还算贴心地扶住他的腰,也难免因这个体位而被身体里的东西顶到最深处,一点点轻微的晃动都能使自己浑身发软,连牙齿都打着颤溢出些含不住的津液和咽不下的呻吟。

可偏偏陈深却爱极了这该死的体位,每每都是等到唐山海几乎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脸上浮着一层粉色趴伏在他胸口,一双水雾氤氲的眼睛气愤地瞪着他时,陈深才堪堪放过唐山海,把他压在身下狠狠操干。

陈深其实只是单纯得懒得动弹,更何况唐山海对于骑乘带来的快感的依赖,如同染上了毒瘾。


强行靠题。

格瓦斯和白兰地。

一发完。
瞎几把写,本来只想写陈深的酒品,愣是拖了半个多月,本来想来个长篇啥的,最后我疯了。
嗯,我就写了个片段。

真·标题
陈深的酒品。

陈深不知道为什么要喝下唐山海推过来的,自己答应过毕忠良永远不喝的酒。

唐山海的家里。
一张铺上了干净桌布的长桌。
装饰精致的铜质烛台。
随着呼吸而摇曳的,闪着光的烛火。
两份唐山海亲自下厨煎好的牛排。
分别装在两个对峙着的高脚杯里的琥珀色液体。
一杯是白兰地。
一杯是格瓦斯。
暧昧的空气和两个互相对视又不约而同沉默的男人。

陈深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望着对面难得眉眼舒缓的打着精致领结的唐山海,手指捏起高脚杯的杯壁伸出手晃了晃,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唐山海:“干杯。”
唐山海优雅得像一只高贵的猫,五指托住高脚杯也朝着对面的陈深抬了抬下巴,陈深突然就有一种想伸手去挠挠这人的下巴,想看见唐山海摆出一副情迷意乱地眯起眼睛,舒服得要压抑不住喉间发出咕噜咕噜声音的样子。

只是谈个恋爱而已。
唐山海是没有经验也学不会如何去讨好对方,陈深是见识过太多不愿付出真心的人,他害怕唐山海的掩饰。至于浪漫,陈深所掌握的所有纯熟地哄姑娘的技巧放在唐山海身上竟会变得那么丑陋,他根本无法忍受用如此低劣的手法来爱唐山海。唐山海就像陈深心上一抹月白,属于土壤的卑微又怎能染指属于银河的高贵呢?
陈深这么问着自己。

不过是几分钟,或是十几分钟的时间,陈深的格瓦斯就已经一干二净,而唐山海似乎并没有想轻易放过陈深的意思,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杯中还剩不少的白兰地,似笑非笑地抬起眸子将洋酒瓶推了过去。

陈深妥协了。

只是一杯白兰地而已。实际上只是一口而已,但是陈深就是醉了。

唐山海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还有些措手不及,陈深的酒量,浅不可测。而前一秒还轻浮地笑着的陈深,现在却变得乖巧起来。

“山海,我跟你讲个事情,老毕以前啊,就是我们还在湘西剿赤匪的时候啊,受了很重的伤,他一从昏迷中醒来就揪着我的裤腿,问我讨馄饨吃……”

“还有啊,嫂子这几天天天让我讨老婆,连带着老毕一起,管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归老毕管着……”

唐山海眼前的陈深似是卸下了所有防备,将心里的事情一股脑地说出来,眼神还亮晶晶的,就像……又回到了那个场景。

毕忠良在陈深心里占的地方有点太重了。唐山海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心里的酸味,因为他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冲动,他想问陈深,他是不是麻雀。

“陈深,你想要归零……”唐山海才问到一半的话突然哽在了嗓子眼,他现在是在利用陈深对他的信任,来获取自己所需的情报。只是这一愣神,视线就已经飘到了陈深脸上,正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

不行。唐山海畏缩了,他也不知道他这样做是对是错,但是他并不想乘人之危,更何况对方是陈深。

“陈深,徐碧城和李小男你喜欢哪一个?”唐山海舔了舔嘴唇,声音也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窥到一点心事。

“我最喜欢……唐山海。”陈深顿了顿,半闭上眼睛,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涌上,但又无法拼接。

像是知道唐山海为什么压低声音,也跟着调小音量,说完又补上一句十分幼稚的话:“你千万不要告诉他。”

冬去春来。(微深海)

意识流选手唐山海。
唐山海视角。
打可以,不要打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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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行拗背景:大概陈队长表白后的第二天……?

从睡梦的朦胧中抽离,早已养成多年的生物钟唤醒了还耽于梦境中一时宁静的意识。缓缓地呼出胸中依旧萦绕着不切实际幻梦的浊气,才缓缓睁得眼来。

梦中那个人的身影似乎也因为睁开了眼而清晰了起来。

卧室仍处在独属于黑夜的昏暗里,连同床头一盏孤独的灯也只是沉默地立在那里。

这现实怎么也不如梦中来得明媚而柔和。逃避似的抬起手臂挡在眼前,透过指缝发散着漫无目的的,甚至怠于聚焦的目光。

郁积的颓然,浮之表面的醉纸迷金,掩藏在西装革履珠光宝气下勾心斗角机关算尽,还有招摇地打着“安民”的旗号犯下的罪恶,统统交织混杂在这繁华热闹的上海。

赤着脚踱至窗前,床头沾染了黑夜寒凉的手表颤抖着指针一丝不苟地完成着它的使命,那细长的指针不知何时就会走到尽头——永远的终止或者是破碎,但它还在执迷不悟,执拗地在不大的表盘上走过一圈又一圈,精确到不差分毫。

七点了。天亮了吗?

修长的手指抚上锦缎厚重的窗帘,暗纹浮在颜色稍浅的布料上,细腻柔顺的触感倒让人生出一丝抓不住的慌乱,一层层细密的针脚严实地遮住了外边的光线,攥住窗帘却忽而失了面对阳光的勇气。

最终还是拉开了这层隔断外界与房间的软布。

耀眼的阳光洒在木质地板上,将阴暗的房间照了个通透。窗外有鲜翠欲滴的嫩叶,有嗷嗷待哺的雏鸟,无不向人昭示着春天的温暖。

还未见到新叶长成开花结果,还未见到雏鸟羽翼丰满振翅翱翔,还未见到祖国强盛河清海晏,还未等到可以和那人共同面对甘苦晨昏。

路还是要继续走下去的,也不再会是一个人。

更何况,春天已经到了。

跟风。又是我。

看到这个梗就顺手一改。
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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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处座一秒。
苏队长让给别人心疼。

唐山海
“我喜欢一个男生,有一天,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打了,一个人躺在同仁医院的病床上很可怜的样子,我就拿了处座的药去帮他擦就这样默默的大家都没有说话,后来他成了我的男朋友。但……
“他永远不会知道是我叫人去打他的!”

陈深
“我很喜欢一个男生,有一天,我突然就被打了,一个人躺在同仁医院装出可怜的样子,他就拿了一堆奇怪又有点眼熟的药来帮我擦,就这样默默的大家都没有说话,后来他成了我的男朋友。他一直以为我不知道人是他叫来的。但……
“我就是喜欢他的傻!”

苏三省
“我喜欢一个男生很久了,有一天,他让我去打一个也喜欢他的男生,顺便帮他在处座那拿些药。我兴高采烈地就去把他揍了一顿,又屁颠屁颠地去拿了药给他。想想打败情敌的激动心情和男神对我的青睐,我对未来充满了无限遐想。但……
“我至今不明白为什么他们就在一起了!”

毕忠良
我药呢?我小赤佬呢?

【深海】格瓦斯和白兰地。

深海。
ooc。
文笔不好见谅。
私设如山。
以及蜜汁bug。


雪花一片片地从空中飘落,纷纷扬扬地落在街道上,融化,又或者来不及融化,就这么一点一点堆积起来,偶有一两片被刺骨的风吹进繁华的酒店舞厅,落在刚进门的几个西装革履的人的肩膀上。

唐山海整了整自己打得优雅的领结,自然地微微勾起手臂,偏过头看了徐碧城一眼,示意她挽住自己的手臂,眼里含了几分安慰的神色。今天是他们潜伏进汪伪特工总部特别行动处的唯一机会,即使唐山海清楚的知道这次能靠着徐碧城舅舅——特工总部行动处毕忠良的顶头上司李默群李主任的这层关系轻松潜入行动处,他还是有些没由来的紧张。

不过徐碧城显然比他更加紧张,紧紧挽着唐山海的手臂,整个小小的人儿都在颤抖,一双眼睛里尽是掩盖不住的慌乱。

“碧城,我们走吧。”用沉稳的声音安抚了一下这个资历尚浅的女特工,手指按上了面前的这扇厚重的木门。

陈深对于这类无趣的官场浑水一向是退避三舍,这回是由李默群摆宴华懋饭店,陈深也是实在躲不过去,只得跟随着毕忠良来替所谓的“弃暗投明”的军统机要处的主任接风,据说是李默群的外甥女和外甥女婿,要来行动处做事。

陈深兴味索然地喝了几口格瓦斯,他虽是对这种场面厌恶又冷漠,但脸上的笑容却用得十分到位,至少比老毕时不时的假笑要自然得多,想到这里,陈深脸上的笑意又不由自主地加深了几分。

有节奏地敲门声让房间里安静了下来,房门被人推开,外边稍凉的空气也随之迫不及待地挤进了这个略显暖和的房间,陈深的视线一下就落在了推开门的两位身上。

房间里的几个人正聊得火热,唐山海在心中嗤笑着这群人脸上的笑意,明眼人一看就能知道房间里气氛并不如表面上的融洽,只是几个几个久经勾心斗角场面的老油条带着妆容精致笑脸盈盈的面具互相试探罢了。

唐山海的视线扫过一圈迅速把脑海中早已准备好的资料一位一位对上号,李默群是认识的,毕忠良根据资料应该是三十来岁,档案上的照片虽有些模糊,但是唐山海还是立刻认了出来,只有这个笑得轻浮的男人,只不过是看了一眼,视线就有些挪不开,而陈深此时正惊异地看着唐山海身边小巧的女人,他曾经的学生。即算是这样,陈深也没有失态,眼神在徐碧城身上短暂地停留了几秒便顺势凝聚在了唐山海身上,两人四目相对眼里未尝收起的情绪也被对方纳入眼底。

脸上带着恭谨的浅笑顺着李默群的介绍向座上每一位颔首示意,等到李默群的手指侧向陈深时,唐山海才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来:“唐山海,幸会。”

“行动处一分队队长,陈深,幸会。”陈深对于唐山海的身份提不起什么兴趣,倒是对于他接下来会在行动处工作有了些许期待。




顺便来一发群宣。

刚刚建的新群,深海。

欢迎加入深海行动处一二分队,群号码:613296624
欢迎加入深海行动处一二分队,群号码:613296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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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地写文干净地开车。
诚邀各位同好。

沉迷名朋,无法自拔。

行动处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毕忠良为何莫名不安???

苏三省为何惨遭狗咬????

糖堆和陈怼之间又发生了什么????

情人节的行动处。
啧。
心疼老毕。

又是我,我跟风狗。

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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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深海。

上周在红灯笼湘菜馆那个个子小小的长得像小黄鸭,提着小手包穿着淡色旗袍的妹子。
你走后,有个穿着棕色皮夹克一头棕色软发的痞帅男人亲了你留在饭桌上准备付钱的穿着精致西装面无表情的男朋友,你男朋友脸一红看着那个痞帅男人,画面十分温馨,他们笑得非常开心。

帮K,让她看到。

绿绿的碧城。

衣柜梗……?

深海。
跟风。
极其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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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里毕忠良才想起自己的大衣忘在了陈深办公室,大衣口袋里还留着几片重要的钥匙,本就有些怀疑陈深,略一思考他决定回陈深那取东西,说不定还能得到什么意外收获。

    轻手轻脚地取出一分队队长办公室的备用钥匙,推开陈深的房门,却看见陈深赤裸着身体站在床边,瞥到自己的大衣还在原处,立刻自然地换上一副笑脸走到跟前,望着关得严实的巨大的红木衣柜心里生出一丝怀疑,不顾陈深阻拦一把拉开衣柜的门:“小赤佬,你看看你这衣柜乱的像个什么样子,要是被你嫂子看见了又要讲你,肯定催你讨个老婆回来管着你。你看看,你的白衬衫,皮夹克,你最喜欢的这条西装裤,这个不是……唐队长的领带……唐队长,晚上好。”

这种意外收获,毕忠良一点都不想要。

以名识人 微深海

偶尔的一个脑洞。
文笔不好请见谅。
以及对于字的理解部分来自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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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陈深有一个习惯,依靠名字来推测一个人的性格。在某些时候,一个名字甚至可以代表陈深对其人的第一印象。
在陈深第一次从毕忠良的嘴里听说到李默群时他就对这个人的性格有了一定的认识。
默字,则是夜色中一只黑色的恶犬,善忍而不轻易吠叫,无声无形,悄然靠近也无法发觉。正如一条毒蛇,吐着猩红的信子在深高的草丛里蛰伏待机,等到猎物靠的足够近,再猛的窜出,一击必杀,不留任何余地。
群字,本义牧羊者驱赶羊只将之聚拢,亦有统领,率领之意。而放在默字之后便沾染上一股阴险,似是要将猎物一步步引入彀中,再慢慢享受成果,同样,只要计划开始,他就不会再留下一丝让猎物挣扎的余地。
因此,陈深在第一次见到李默群时就敛藏起了平日里的模样,在李默群面前总是一面圆滑而另一面又带着些许锋锐,让敌人琢磨不定,才不会过早地引起注意或者被划入猎物范畴。

李默群这个名字让陈深充满了戒备,而唐山海却不一样。山海,这个名字是那样熟悉。陈深的亲哥哥的名字也叫山海,或许这也是他对唐山海莫名信任的原因之一。
山,首先让人领略到的是起伏叠嶂的峰岭。高山宣发地气,散布四方,促生万物,有石崖而高耸。如此壮阔沉稳又不失锋锐的字眼,与山海本人一般无二,一眼望去感受到的是那能震万物的豪情。
海,浩纳百川,也是河流的发源,也引申有极大极多之意。一望无际的汪洋大海,表面或是风平浪静,实际容纳的却是惊涛骇浪。海的胸怀是宽广的,可纳天地万物,但同时也有毁天灭地之能。
山海山海,拥有如此名字的人,又如何能做卖主求荣,背叛祖国的事呢。山高水远,海纳百川,陈深绝不会相信唐山海脸上的表情,海的深度不可揣测,平静的表面永远是最好的掩饰。
所以唐山海所表达出来的情感,在陈深眼里都是放大过无数倍的。例如亲吻时颤动的睫羽,交谈时唇角微不可悉的上扬弧度,做爱时发红的脸色和细碎的呻吟中夹杂着的自己的名字,还有细微的断断续续连不成句的三个字。

啊接下来可能会写一版毕深也有可能不会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