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

老子最帅。

七宗罪。

这波是暴食。
但是只有上半部分。
毕深。
谁让我最近颓废呢。
还是一样,ooc。



毕忠良是知道陈深偏爱那甜腻食物的,毕竟和陈深在一起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每回出差毕忠良也总能抓着机会带些甜食糖果之类哄着陈深开心,到了晚上自然也能在床上得些甜头。虽说这手算盘打得不错,但天不遂人愿,总是有些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陈深嗜甜这事带来的后果是两人都没料到的。

陈深开始牙疼了。

毕忠良陪着人在同仁医院忙里忙外检查了一通,好歹是没出什么大事,挂了几天水消了消炎,毕忠良也下定决心不再放任这人吃甜食。陈深当然是不乐意的,不过也不是个孩子了,幼稚闹脾气什么的只在毕忠良宠他的时候才拿来让他无奈一把,这回毕忠良是认真起来了,陈深也只能服软,老老实实遵着医嘱喝了几天白粥,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整天垮着一张好看的脸闷闷不乐。

端起红木桌面上的茶杯陈深的嘴角又下撇了几分,毕忠良管得严了,连平日里少不得的格瓦斯都被人换成了白水,陈深这牙疼将将好些就开始按耐不住。嗜甜的确是嗜甜,也不至于到一刻都离不了甜食,可陈深这心里偏偏像是有猫爪在挠似的,不知怎么的就想寻些事情做,便使唤着扁头去买点糖水冰棍来吃。扁头这才刚出门,没成想就撞上了回来的毕处长。

盯着扁头手里的钞票毕忠良哪还不知道陈深在搞什么鬼,三下两下就问清了话大步进了一分队队长办公室,转身干脆利落地落了锁。门外的扁头还想敲门,刘二宝很是上道地拦住扁头,处座和陈队长的关系谁不知道,这种时候行动处谁再来打扰可就是真没眼力见了。

毕忠良一脸似笑非笑地盯着陈深,倒是陈深脸上一点被抓包的慌乱都没有,毕忠良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眨眼的速度都放缓了几分,慢条斯理地解了自己西装外套拢起些顺手搭在沙发扶手上,还不忘抹平不小心压皱的衣角。

陈深哪受得了毕忠良的一言不发,脸上的淡定也开始瓦解,毕忠良这幅表情在如此熟悉他的陈深眼里就是发作的前兆,思前想后陈深还是服了软:“老毕……”

半晌,毕忠良才很是漫不经心地飘出一句话:“你不是爱吃那糖水冰棍么?”刻意读重的几个字带着恶劣的意味,“尝尝?”





啊本来没准备发……。
好久没开lofter发现涨了20粉很惊讶……。
所以就截了一丢丢发出来。
后续遥遥无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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