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

老子最帅。

格瓦斯和白兰地。

一发完。
瞎几把写,本来只想写陈深的酒品,愣是拖了半个多月,本来想来个长篇啥的,最后我疯了。
嗯,我就写了个片段。

真·标题
陈深的酒品。

陈深不知道为什么要喝下唐山海推过来的,自己答应过毕忠良永远不喝的酒。

唐山海的家里。
一张铺上了干净桌布的长桌。
装饰精致的铜质烛台。
随着呼吸而摇曳的,闪着光的烛火。
两份唐山海亲自下厨煎好的牛排。
分别装在两个对峙着的高脚杯里的琥珀色液体。
一杯是白兰地。
一杯是格瓦斯。
暧昧的空气和两个互相对视又不约而同沉默的男人。

陈深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望着对面难得眉眼舒缓的打着精致领结的唐山海,手指捏起高脚杯的杯壁伸出手晃了晃,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唐山海:“干杯。”
唐山海优雅得像一只高贵的猫,五指托住高脚杯也朝着对面的陈深抬了抬下巴,陈深突然就有一种想伸手去挠挠这人的下巴,想看见唐山海摆出一副情迷意乱地眯起眼睛,舒服得要压抑不住喉间发出咕噜咕噜声音的样子。

只是谈个恋爱而已。
唐山海是没有经验也学不会如何去讨好对方,陈深是见识过太多不愿付出真心的人,他害怕唐山海的掩饰。至于浪漫,陈深所掌握的所有纯熟地哄姑娘的技巧放在唐山海身上竟会变得那么丑陋,他根本无法忍受用如此低劣的手法来爱唐山海。唐山海就像陈深心上一抹月白,属于土壤的卑微又怎能染指属于银河的高贵呢?
陈深这么问着自己。

不过是几分钟,或是十几分钟的时间,陈深的格瓦斯就已经一干二净,而唐山海似乎并没有想轻易放过陈深的意思,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杯中还剩不少的白兰地,似笑非笑地抬起眸子将洋酒瓶推了过去。

陈深妥协了。

只是一杯白兰地而已。实际上只是一口而已,但是陈深就是醉了。

唐山海对于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还有些措手不及,陈深的酒量,浅不可测。而前一秒还轻浮地笑着的陈深,现在却变得乖巧起来。

“山海,我跟你讲个事情,老毕以前啊,就是我们还在湘西剿赤匪的时候啊,受了很重的伤,他一从昏迷中醒来就揪着我的裤腿,问我讨馄饨吃……”

“还有啊,嫂子这几天天天让我讨老婆,连带着老毕一起,管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可以不归老毕管着……”

唐山海眼前的陈深似是卸下了所有防备,将心里的事情一股脑地说出来,眼神还亮晶晶的,就像……又回到了那个场景。

毕忠良在陈深心里占的地方有点太重了。唐山海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心里的酸味,因为他心里有一个强烈的冲动,他想问陈深,他是不是麻雀。

“陈深,你想要归零……”唐山海才问到一半的话突然哽在了嗓子眼,他现在是在利用陈深对他的信任,来获取自己所需的情报。只是这一愣神,视线就已经飘到了陈深脸上,正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睛。

不行。唐山海畏缩了,他也不知道他这样做是对是错,但是他并不想乘人之危,更何况对方是陈深。

“陈深,徐碧城和李小男你喜欢哪一个?”唐山海舔了舔嘴唇,声音也压得很低,像是怕被人窥到一点心事。

“我最喜欢……唐山海。”陈深顿了顿,半闭上眼睛,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涌上,但又无法拼接。

像是知道唐山海为什么压低声音,也跟着调小音量,说完又补上一句十分幼稚的话:“你千万不要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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