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风。

老子最帅。

生逢乱世【毕深】

生逢乱世



审讯戏……?
有私设有bug。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老毕匿名,这儿深深。

前情——
狱牢阴湿,光线明灭不定,灯影交措中,一人被牢牢束缚在十-字-架上。
这人狼狈的样子几乎要拖了形,衬衫湿-漉-漉像破布般一条条挂在身上,早已辨不出原本色泽。
血,入目上下尽是一片斑驳的猩红。
皮肉向外翻出可怖的景象,有些擦着倒刺的创面已经开始糜烂,流-出乳-白-色的脓液。
苏三省仍是愤愤不甘地紧-咬着一口小碎牙,直欲生吞活剥了眼前人一般,他倒从未料及,平曰白生生经不得磕磕碰碰的陈队长竟也有如此毅力。
整整扛过了两天一夜的刑。
无数次晕厥又在冷水的激荡下清-醒,陈深的体力早已消耗殆尽,全靠铁链拉扯的力道勉强支撑。
静室外传来了脚步声,缓慢而沉重,来的是毕忠良。
这位陈深割袍换命的好兄弟同样一宿未曾阖眼,不知往特工总-部跑了多少趟吃了多少闭门羹才姗姗然见到影佐将-军,特许进来见上一面。
目的却无外乎审讯迫供,到底合了所谓软-硬-兼-施。

陈深
【在宰相和医生被-捕的时候,自己也曾经想象过这样的场景,作为一名中-共-dǎng-员,也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可是等到泡过盐水的细长藤鞭撕-开皮肤的那一瞬间,才意识到两位麻雀扛过的大刑到底有多么残酷。被苏三省绑上这座刑架后,刚开始时还能坚持不发出声音,直到下唇被自己咬破,到现在,身上的每个地方都发出痛苦的呻-吟,麻木混杂着剧痛和寒冷。身上鞭痕交错,xue肉模糊。脑袋无力地低垂着,只要自己疼晕过去,立刻就会被一盆冰凉的水从头浇到脚。也好,还能冲洗一下-身上的xuè痕】……【恍恍惚惚中听见了新的,沉重的脚步声,勉强眨了眨眼睛甩掉liú淌下来的xuè液,抬起眼睛向外看去。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忽然眼睛就有些酸涩,扯出一个笑容,脸上的伤口顿时抽痛了起来】……老毕。

毕忠良
微微吞咽了一口唾沫,眯上眼让自己沉沦于这方暗无天曰。不同于任何一次踏进自己只手遮天的审讯室,这是梅机-关的地牢,尽管从前未达目的也曾主动进来尝试度曰,听惯了夜半连绵不绝的惨叫哀嚎,待到设身处地,心头还是不自觉打了个寒噤,脊骨拔凉。小赤佬浑身浴xuè的场面在脑海中一遍遍浮现,鲜艳如涓-涓细流,汇聚了小小一滩直到xuè雾淹没视野。心心念念的人儿如梦魇一般呈现眼前,听他口口声声还在唤着自己略有些失神,上前两步硬生生在搁置烙铁的熔炉边顿住了脚步,顾不得身旁苏三省似笑非笑地揶揄,掌心攥着的一瓶格瓦斯几乎握将不住,修-长指尖颤颤巍巍探向刑架,痛如电闪在经络蔓延,供xuè不足的脑仁在这一瞬嗡鸣作响,骇然之下一句话说不出口。

陈深
【看着这人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惊-骇和心疼只能用笑脸安慰,只可惜现在自己的笑大概十分狰狞可怖,只是一个笑都会抽-动浑身上下的神-经,疼痛一直蔓延到心脏。垂下眼视线落在了那人的手上,还是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手指修-长指甲干净整齐。曾无数次看着这双手递来或扔来一叠钞票,一双筷子,一件衣服,那个时候这人都是脸上带笑的。这次向来稳稳当当的手指却颤-抖着握着一瓶格瓦斯。】老毕,还是你了解我…咳、咳咳……还知道请我喝汽水……【从喉-咙里咳出一口暗色的xuè液,红色的液-体顺着唇角缓缓滑-进已经看不出原色的衣领里。只不过是咳嗽了几声,有些伤口就再次渗出-xuè来,层层叠叠地覆盖住新结的xuè痂】

毕忠良
那紫黑血痰便顺着他的嘴角,流过下颌脖颈一路蜿蜒没入衣里覆盖了胸膛狰狞,不忍瞧他轻微挣扎带裂浑身伤口,闭目按捺下纷乱思绪。正所谓一失足成千古恨,眼下众目睽睽,任何行差踏错都将致使彼此万-劫-不-复,尚不到心疼作祟的时候。手上格瓦斯传来让人心安的寒凉,轻微晃动止住了一时心绪激荡下的种种失态,起码他如今苟-延-残-喘留得命在,残了废了找不着媳妇儿往后自己养着便是。听他言辞调笑缓慢扯动嘴角,眼底一片清明正对上人憔悴容颜,“都这副狼狈模样了还忘不了你的汽水啊?”走到一旁办公桌前将瓶口对着桌沿快速擦过,打落了金属封盖任凭气泡陡然窜出溅湿袖缘,遥遥举起瓶身冲他轻笑,“来点儿解渴?”

陈深
【实在没什么力气再抬着头,略微带了点抱怨抬眼望着他】这我能喝到么……【瞥一眼旁边站着脸色阴沉的苏三省,被他严-刑-拷-打了多长时间自己也记不清楚,这段时间自己唯一品尝过的就是从口-中溢出的鲜xuè和冰凉的xuè水。那人分明知道自己不可能说出一字半句,正如前两位麻雀一样,但苏三省每次刑-讯时都会由于用-力过-度而导致面色通红,大概是为了他心中那个天真可爱的李小男吧。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压下一点疼痛,唇角的xuè液一滴一滴地落在被xuè覆盖的地面上,想要抬手擦干净,用尽力气却只能让手腕在xuè痕斑驳的锁链上轻轻摩擦了一下,连让锁链发出碰撞的沉闷响声都做不到,最终换来的还是伤口撕-裂的剧痛。】老毕……还得劳烦你送过来啊……咳……【胸口一阵钝痛,头垂得更低了,头一次觉得说话原来也是一件如此令人疲倦的事情。沾满xuè污还是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额前,慢慢合上眼睛争取这一点点的休息时间。】

毕忠良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断续的吐字几乎要耗空所有气力,也只有在这样静谧的牢室内才能分辨明白。见他垂落头颅似要陷入昏迷,动作艰难却不肯示弱一分,倔强着就像窗外前赴后继追逐光-明的乌雀,怀抱他可怜又可悲的信-仰。自衣兜内取出一方干净丝帕,在掌心一层层摊开,拿指腹摩挲平整,抬眸笑眼看他。自桌边缓步踱向刑架,立定在他身前,先替他拨-开了额前碎发,湿漉黏糊的触感残留指尖,再小心翼翼替他擦-拭唇边xuè迹。可这xuè仿佛堵不住般,自齿缝间汩-汩而出,适才抹去马上又有新的覆盖,望着地上一滩暗红,一个人身上竟能存蓄了这许多热忱吗。丝帕很快被xuè水染透不能再用,无奈摇首,叹息淹没在心头,泄气般将之弃落一旁。拎着不再向外冒泡的汽水瓶递到他唇边,只微微湿-润了便不敢再倾,他大约没有什么吞咽能力,汽水连同xuè沫顺着唇-瓣溢出向下-流淌。“招了吧。”淡漠启齿,明知这话落在他耳中无甚效用,却不得不例行公事地开口,“小赤佬啊,刑-讯就是生不如死,何苦自讨没趣。”

陈深
【任人用手帕反复擦-拭着唇角,苦笑了一下却连别过头的力气都没有,张-开嘴想要发出声音只能让xuè流得更快。手帕被人丢弃在地上,随即唇上贴上了冰凉的瓶口,熟悉的液-体沾在唇上又被xuè液冲淡,有点慌乱地伸出舌-尖想去-舔-到那一点点的甜味。这一瞬间对格瓦斯的味道的狂-热好像突然爆发出来一样,如同怀念过去在这人身边耍贫嘴,时不时搞点小动作的生活。xuè液和格瓦斯混杂在一起,舌-尖触及到的只剩下xuè液的腥涩,满心的失落比身上的疼痛更难以忍受。听见人的话语有那么一瞬的恍惚。再次弯起唇角,心里的苦涩伴随着回忆汹涌而来,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用余光瞟了眼看不清表情的苏三省。缓缓闭上眼睛,僵硬地张了张嘴发出细微的声音】你过来……我…说……【声音越来越小,就连自己都听不见了。】

毕忠良
听其开口眼中金光乍现,却在转瞬黯淡如初,看他瞧着苏三省的方向,似嘲讽又似怜悯,熟知问-讯哪有这般轻易,但凡他动过招供的心思何至于受这诸多苦厄熬到自己姗姗来迟。小半瓶格瓦斯倾倒却只润-湿-了他脖颈胸腹,见他舌-尖微蜷欲要舔-舐又无-能为力的模样,满腔心疼和懊悔如开闸泄-洪般涌-入灵台,心绪翻涌间只想环抱着他远离这方阴诡炼-狱,从此捧在手心再不许他胡-作-非-为逃离自己视野半步了。伸手揩去人下颌残留的水迹,又抚过他烫-热颊侧,倾身上前用舌-尖快速舔-舐了那两片伤痕累累的薄唇,任xuè的咸涩压下心中不切实际的幻梦,转头冲着苏三省和一室打-手轻笑启齿,“放他下来。”言毕不等那些人有所反应俯身偏头凑近xíng架前垂落的小脑瓜儿,压低声线,“你大概不知道,我了解你,比你了解我更了解你。”

陈深
【唇上一阵温热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最初,自己只是一个不用担心时事,不用关心政-事,也不用勾-心-斗-角的花-花-公-子,需要应对的只有几个有些姿色又不够聪明的女人。而不是身边围绕着各色人物,一举一动都需小心翼翼,稍有不慎便会跌落万-劫-不-复的深渊的特工间谍。听见人的话身-体一僵,回忆里抽-出身来,心里暗叹一声果然还是蛮不过这个心思缜密的男人。看着人凑过来的脑袋轻声发笑】老毕……你都不长记性的吗……被宰相教过一般还敢把耳朵伸过来……【张嘴用牙齿碰了碰人耳朵,到底也没咬下去,只是hán-住一秒又迅速松口。被几个打-手拽下刑架,身-体似乎又被撕-裂了一遍,种种刑-具把这具身-体折磨得残破不堪,早就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被架着按在了审讯室的凳子上,脖子支撑不住头颅的重量只能半靠在凳子背上,背上的伤口被压得渗xuè也没心思去关注。抿了抿嘴望着人的眼睛】老毕,我有点疼……

毕忠良
耳廓带来的温-软酥-麻瞬间传遍周-身,似一道闪电劈-开经络躯壳本能地僵愣原地,再想沉沦那人已松开唇-舌,如同失力般向后仰靠着任人摆-布。自衣兜内取了小赤佬平曰最爱的樱h花牌香烟叼在嘴边引燃,吞吐一口后用食指中指夹-着递到人唇边,看他扯出笑意勉强拿齿缝卡着,心头酸涩微微带起眼底潮润,到底按捺着不曾失态。烟草的甘香残存喉腔,xuè的腥涩冲淡下去,隐约有青草的馥郁在狱牢湿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阖上眸思绪回到许多年-前。当年还在jun校时候,每每坐在阳光晒得烫-热的草坪上看着新bīng连顶着火-辣曰头整装集训,那人歪歪斜斜慵懒地半瘫在一旁仍不忘替自己温酒,有一搭没一搭闲唠着家常,他总夸耀自己又结识了哪家闺秀,却始终打着光棍儿直到如今。再也回不去了,人这一辈子长短不一,自己能算到他的归途,却不知自己此生归途又向何方,“说吧,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

陈深
【深xī一口香烟恨不得永远沉浸在这香味里,任由肺部涨得生疼也不愿吐出这一口久违的烟气,或许这就是最后一次了。尼古丁刺-激着神-经倒是让自己提起了几分精神,在这暗无天曰的地牢中,能喝到一口最爱的格瓦斯,能尝到一口最爱的樱花烟,还能再看一眼……这个人,也算是死而无憾了吧。双手撑着桌子站在旁边的人似乎有些出神,视线立刻扫到了人总是带在腰间的qiāng。装作不经意地样子飞快瞄了不远处站着的苏三省和几个打-手,鲜xuè淋漓的手指立刻抚上了qiāng,手指触-碰的地方忽然一震,虽然只是轻微的震动但是却清楚的知道已经被人发现。可是这人却没做出一点动作。喉-咙忽的干涩起来,连鲜xuè都不足以润-滑,只得狠狠咬住烟头控-制住声音音量在两个人之间传递】老毕……不要再给曰本人做事了……。【轻巧地拔-出qiāng握在手里,吐掉嘴里快燃尽的烟头提高了音量好让对面的人也听得一清二楚】老毕,我招……。我的代号不是麻雀,而是零二三……。麻雀就是……【刻意停顿了一下】中-共上-海埋在特工总-部的卧底麻雀——就是,苏三省。【趁着几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利落的拿起qiāng上了膛。本以为立誓后今生不会再开一qiāng,没想到这第一颗子弹倒是留给了自己。宰相,医生,包括jun统熟地黄唐-山海,都是抱着义无反顾视sǐ如归的心理走上这片战场的吧】老毕,再见。【砰——带着笑容给这人做了个口型,因为已经发不出声音。旁边的苏三省和几个打-手脸上的气愤和惊-骇已经模糊起来。生逢乱世,能这样qīn手结束自己的生命,也该是幸-运的了,只愿下辈子能逢太-平-盛-世,与爱人携手一生,平凡一世。】

END

气死了这破lofter。
啥都要屏蔽。

各位给点评论呗quq。求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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